“這位公子想必是誤會了,在下沒有被任何人指使,在下是被歹人所害,跌入河中,順著湍急的河流一路飄到這裏,實在不是有意冒犯!”
她雖然記得這位千歲爺,但是這高山上的一株蓮,卻未必知道她,況且現在她一身男裝,怎麽也不會聯想到那曾經頗負盛名的侯府大小姐。
所以,她選擇裝傻。
君慕白鳳眸流轉,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嗬,竟是派了這麽一個沒用的小白臉來,難道,是派你來給本王暖床的嗎?”
君慕白眸光一冷,一揮衣袖,刹那間射出三根銀針,白君傾眉頭一皺,想當年魔鬼訓練的時候,她蒙著眼睛可以躲開子彈,這銀針再快,還能快過子彈嗎?
一個後翻身,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躲開了那三根致命的銀針,但還是擦破了她的耳朵和脖頸,也隻能怪這身子現在不僅虛弱還全身是傷,若是能讓她鍛煉個半個月,她的動作還能更快。
隻要不動用玄氣,明槍暗箭她還不放在眼裏。
君慕白嘴角一勾,剛剛竟是……躲過去了嗎?
這小白臉受了這麽重的傷,身上又沒有一絲玄氣,竟然躲過了他的銀針,倒是……有些意思。
“公子真是說笑了,在下蒲柳之姿,怎配成為公子的袍下之臣,榻上之賓。”
君慕白再次幽幽的笑了起來,看著白君傾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他懷中的貓兒。
都是他的玩物。
“唔,雖然髒了些,姿色卻是不錯。”
白君傾心中問候他祖先一百遍啊一百遍!才扯出一個溫柔謙恭的笑。
“在下尚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公子覺得如何?”
白君傾淡然的看著君慕白,目光直直的盯著他的眸子,雖然語氣委婉態度溫和,但是身上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氣質,那高高昂起的頭,可不見得絲毫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