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傾看著那玄獸族男子,勾了勾唇。
“名字?”
“顏翎。”
翎,羽毛嗎?若玄獸族真的是獸演變的,那便是飛禽類嗎?這就更讓白君傾意外了,都說飛禽類很專一,這顏翎,卻是修煉了狐狸精的武學。
就在顏翎以為白君傾問他名字,已經動搖了要救他的心的時候,白君傾搖了搖桌子上放的鈴鐺,隨即便有侍從從包房外麵進來。
“少爺有什麽吩咐?”
“我要下注。”
“少爺賭哪個贏?”
白君傾戲謔的看著場下,如她剛剛所想,盡管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顏翎修煉的武學是什麽,但是按照正常的思維來看,顏翎對上響腳蛇,一般人都會知道,顏翎並不會有什麽勝算。因為顏翎畢竟是人,他的四階不過就是剛剛入了黃階玄師罷了。而獸的四階,換做人來說,已經在黃階玄冥之上的等級了。
“我賭……”白君傾看著顏翎的眼睛,“我賭那玄獸族的男子,勝。”
“少爺的賭注是多少?”
顏翎在下麵看著白君傾,雖然沒有了白君傾的傳音入耳後,他並不知道白君傾在說什麽,但是看到白君傾搖鈴,包房內的侍從,便已經能猜得出白君傾在做什麽。
顏翎著實驚訝,這人究竟是怎樣的心冷無情,不僅半分不受他的蠱惑,不救他不說,還下注看他的熱鬧嗎?這人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隻要是人,看了他的眼睛,就能被他所惑,為何?為何這人半分都不動搖,這根本就已經不是心智堅定的原因了,而是因為她的心,太冷。
“你去問問那莫少爺,我若賭贏了,賭資仍舊給他,但是人,我要了。”
“請問少爺,賭資多少?”
“一萬兩。”
那侍從的眸光變了變,“少爺,莫少爺是以兩萬兩將這獸妖玄奴拍下來的,一萬兩,怕是莫少爺不會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