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許久,白君傾終於在久等之下到了前廳。
前廳之上,白文征一臉不耐的坐在上首喝茶,下首坐著一直掛著淺笑的小太監,隻一眼,白君傾就看出,這小太監年紀雖然看著不大,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麵虎,麵上看著一張無所謂的笑臉,內心說不準已經想好了如何折磨她了。
“侯爺。”白君傾走進前廳,對著白文征行了行禮。若是論審時度勢,白君傾可當得第一,當年韓信能忍**之辱,越王勾踐月薪嚐膽,都證明了一件事,成大事者,能伸能屈。
白君傾也是如此,在她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她不放委屈自己,喚白文征父親。但是自從她有了自己的實力,她便再也沒有喚過白文征一聲父親。白文征對她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像白文征這樣的人,也不配做白君傾的父親!
“你還知道來?當了鎮撫使,果真是公務繁忙,架子也大了,請都不好請了!”
白文征雖然沒有什麽實權,永平侯府也沒有了往日的輝煌,但是白文征畢竟是個永平侯爺,雖然不權重,但是卻位高,向來都隻有被人等他的份,極少有他等別人的時候,還是等自己的“兒子”。
所以此刻白文征一張臉陰沉的,似乎都要下雨了,語氣也極為的不悅。
白君傾卻並不在意他是否不悅,反而他越是不悅,她便越愉悅,秉著她自己並不知與君慕白再次的默契十足,倒是順著白文征的話說了下去,“最近這北鎮撫司的事情的確多了一些。”
白文征被這句話氣的臉色更加不好,“不過是個從四品罷了!好大的官架子!”
“父親的意思是,北鎮撫司,也不過是個區區查案的罷了?”
北鎮撫司,攝政王麾下統禦的,雖然白君傾作為北鎮撫司的鎮撫使,查辦了兩個大案件,但是北鎮撫司,真的不僅僅是查案的,專門查案的,那是大理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