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白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文孝帝一眼,冷淡無所謂的語氣,看起來真的不把文孝帝的死活當做一回事。
“老九!老九!啊……!殺了我,殺了我!老九,啊……!”
文孝帝的額頭被他磕出血來,鮮血流的滿臉都是,想要靠近君慕白,君慕白這般潔癖之人,能進來這肮髒汙穢的屋子就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哪裏能再容許文孝帝以這般模樣再接近他。
玄氣圍繞在他周身,形成一個屏障,雙腳根本沒有踏在地上,比尋常懸在空中還高出一指的距離,文孝帝激動而痛苦的撲向他,卻隻能在距離他一步的地方停下,再近不得他身分毫。
“你平日裏玩弄其他人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本王的人,你也想要招惹了嗎?”君慕白語氣陰涼,帶著一絲狠戾,“你當知,本王看中的人,絕非常人,便是本王不出手,也不是你能招惹的了的。現在,可不是嚐到了苦頭。”
“是!是我的錯!我不該動你的人,你來懲罰我,快來懲罰我!狠狠地懲罰我,來啊!快來啊……”
文孝帝光著上身,拿著鐵釘鐵鏈,一邊說著話一邊不斷的往自己身上紮,瞬間血肉模糊的讓人惡心。
“懲罰你?那豈不是順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本王,看起來像是有那麽好心的人?”
君慕白掃了一眼那滿地的生物,皺了皺眉,“小白,本王若不來接你,你當真要在這種地方呆下去嗎?”
白君傾沒有君慕白那般強大的玄氣,能淩空而行,隨意的踢走爬到腳邊的一個毒蠍子,對著君慕白挑了挑眉,“王爺這不是來了嗎?”
若是君慕白在白君傾動手下毒之前趕來,白君傾或許會認為君慕白是為了她而來,但是現在嘛?白君傾還真是不知道,君慕白是為了誰。
“小白,若本王不來呢?”君慕白完全不顧在一旁掙紮痛苦瘋狂的文孝帝,反而是逼近白君傾,盯著白君傾的眼睛,一點點的靠近她,“小白,若本王不來,你是真的會做出弑君這樣的事情,再來一出狸貓換太子。還是說,這宮中,至此多了一個屬於小白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