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落針可聞,茶水熱氣緩緩升騰,翠綠的新茶漂浮於水中。
薈姨雖然保養得當,可畢竟是人到中年,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兩道深陷的法令紋被她不悅的表情堆砌起蒼老的弧度。
她聲音嚴厲道:“不然呢?你還想翻起什麽風浪?”
秋靜好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在暗示她,休想在慕家搞事情。
“薈姨,恐怕你多想了。”秋靜好不卑不亢的答。
“我多想?”薈姨的聲音更冷了,哼笑了下,繼續說:“恐怕不是我多想了,而是我想的太少了,考慮的太不周全了。”
秋靜好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對於話不投機的人,別說是半句多,她連半個字都不想講。
對麵的人默不作聲,薈姨心裏看著更惱怒,當初來了個慕子謙,結果自己的兒子便成了被陪襯品,沒他的話,慕維遠就該坐上慕子謙現在的位置,掌握慕家大權,可現在隻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本以為慕子謙這代就夠憋氣的了,誰知,慕子謙昨天竟然告訴慕老爺子,他有兒子,今晚要帶回去認祖歸宗。這不是在徹底動搖維遠的地位嗎?
她的孫子才剛一周歲,聽老爺子說,慕子謙帶來的兒子已經六歲,是秋靜好在國外所生。誰知道是不是親生的,還是為了老爺子的家業,從哪找來的替代品。
薈姨微昂起下巴,一臉尖酸刻薄,“今天既然我來了,這話我必須說清楚。聽說你在國外生了一個兒子?還要準備帶回慕家認祖歸宗?”
秋靜好微抬眼瞼,“我的確生有一子,今晚回去隻是跟家人見個麵。”
“嗬……”薈姨譏諷的笑,“說的比唱的好聽,見個麵?真的是這麽簡單嗎?”
秋靜好筆直的目光看她,“不然呢?還有什麽不簡單的?”
薈姨從上次就討厭秋靜好的態度,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尤其還是慕子謙的妻子,真是恨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