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慕子謙抬手扶在秋靜好的肩頭,寵溺的眸光落在女人臉上,說:“我們會努力讓爺爺奶奶盡快抱上重孫的。”
“……”秋靜好麵如止水,什麽也沒回。
慕子謙並沒注意到秋靜好眼神有多冷,那分明在說,絕不可能。
有銘晉後,她孕吐反應嚴重到脫水和營養不良,靠著冬衣的遮掩,她熬到了四個月,之後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不得不辦了休學,接下來的三個月就躲在了斯特凡姨媽家調養,慕子謙就是在那段時間,失去了秋靜好的行蹤信息。意外發生,銘晉早產,孩子也是在家裏生的,之後直接登記在斯特凡的名下,秋靜好產後恢複便繼續上學。
由於沒奶水,孩子就由斯特凡的姨媽代為撫養,秋靜好則裝作打工做家務的學生去趁機看銘晉。
開始的幾年真的很難,一麵要學習,一麵還要提防著慕子謙發現銘晉,銘晉早產,體質病弱,經常半夜接到姨媽的電話,說孩子又病了。當時他們所在的轄區治安並不算好,夜裏女性單獨出門很危險,斯特凡每次都開車送她,兩人合租一間公寓,而且他是銘晉的監護人,去當地兒童醫院需要登記監護人信息,幾年間沒少麻煩他。
遙想當初,慶幸都熬過去了。
接下來,按照座位的順序介紹,坐在穆秋嫻身側的是一位衣著高雅,滿臉敵意的女人,許是職業習慣所致,秋靜好在走進房間的一瞬,便注意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除了曾經有過不太愉快經曆的大哥慕維遠,就是這個中年女人對她的到來最為不悅,緊縮的眉心厭惡的神情,秋靜好就是想忽略她憤恨的眼神都難。
“靜好,叫薈姨。”這位被喚作薈姨的,是慕子謙的繼母。
秋靜好低聲喊:“薈姨。”
柴佳薈繃著臉,拿出慕家大太太的氣勢,不屑的瞟了秋靜好一眼,“雖然你與子謙結婚有幾年了,可這第一次參加家庭聚會就遲到,讓一大家子人等你個小輩,像什麽話,也不知你父母是怎麽教的。基本的禮儀和教養都沒有嗎?既然嫁到我們慕家,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