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有淚,他捏著她的下巴轉向另一側,佞笑著讓她看牆壁上隱藏的針孔攝像頭。
她閉上眼……
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醒來時,夢居然與現實重疊了……
翌日
雨點拍打玻璃窗,秋靜好被雨聲叫醒。
睜開眼的那刻,身體傳來的疼痛令她倒吸一口涼氣,環視陌生的房間,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空氣中是奢靡的味道,**淩亂不堪。
手機在彼時響起,她看了眼號碼,是安迪,怕是找瘋了吧!
安迪.哈德利,她在斯坦福第一心理研究室的上司,兩人私交不錯,亦師亦友。這次就是與他一同來的橈市。
將手機放在耳邊,氣若遊絲,“安迪。”
“秋,你去哪了?”安迪問。
她用被子擁住自己的身體,扯謊,“我橈市有個舊友,來看看。”
“這樣啊……”安迪似乎遲疑了下,在他印象中,秋靜好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從沒有發生過公事時間中途消失的事件。
“九點前我們要趕到橈市警署。”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身後的門開了,秋靜好回頭,對上男人漆黑的眸,他單手勾著門把手,下巴朝樓下一指,“下樓吃早飯。”
秋靜好收回眼,“知道了。”
聲音比語氣更冷,慕子謙不禁微微蹙眉,他盯著她的裸背,上麵是昨夜瘋狂後的痕跡,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力。
他看了幾秒,秋靜好意識到身後的門沒關,轉過身,厭惡的說:“我要換衣服。”
這口氣就是一道逐客令,慕子謙舌尖頂腮,目光筆直而深沉,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而他也是如此。
一秒……
兩秒……
三秒……
慕子謙關了門。
秋靜好從行李箱裏拿套衣服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的那刻,她惡心的想吐,身上遍布歡愛後的痕跡,淤紅的顏色,禁忌又曖昧,她收回眼,站在花灑下,期望能衝刷掉這身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