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好回過神,想起他說的話,夫妻間無需說謝謝,下次再犯就用這個辦法懲罰你,直到改掉這個毛病。
她臉不自然的紅,別開眼說:“這是禮貌。”
慕子謙勾著手指在她緋紅的臉蛋上刮了下,“那你是故意讓我親囉?”
“我沒有!”她被他氣得臉更紅,跟煮熟的蝦子。
指腹從她唇上撫過,男人雋永的聲音如山間的泉,清涼涼的落在她耳際,“你啊,太沒幽默感。不識逗!”
秋靜好耳邊癢,向旁邊躲了下,慕子謙低低的笑,“親也親了,睡也睡了,還羞什麽。”
“慕子謙,你說話能別這樣嗎?”
“我哪樣了?”他手握住她脖頸,粗糲的手指在皮膚上描繪著,“嗯?”
秋靜好咬牙,忍著不適感,可身體卻在做著背道而馳的迎合。
皙白的皮膚上漸漸泛起一層嬰兒般的粉嫩,慕子謙眸底一沉,心猿意馬,“靜好……”他虔誠的親吻她,似在膜拜聖人的心愛之物。
她軟糯的聲音如貓兒般嚶嚀,雙手的推據變成了欲擒故縱,慕子謙將人抱起,直接放在了書桌上。
頭頂是璀璨的水晶燈,男人的身子遮天辟日的擋住光……
“等等——”她在最後關頭握住他的手,“我那個剛來。”
“!”慕子謙青筋突突的跳,看得出他忍得很難受。
長籲一口氣後,從女人身上退下。
捧起她的臉,狠狠的親了口,啞著聲音說:“過兩天收拾你!”
他朝書房外走,“我先去換衣服,一會兒下去吃飯。”
“知道了。”秋靜好目送人離開,待門關上後,整理衣服重新坐下。
真感謝大姨媽到來,照這個情況下去,在她離開前,慕子謙都不會碰她了。
注意力重新落在呂建軍的檔案,根據他過往的資料判斷,秋靜好將呂建軍的人生軌跡做了一個詳細的整理,最終在呂建軍十五歲的年齡段處畫了個重點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