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好不經意的瞟了眼二人,這酒口感清淡甘甜,帶著一股子桂花的香味,可後勁真不小,她才喝了三杯,已經感到頭有些沉了。
望著再次見底的酒杯,秋靜好真希望慕子謙多喝點,最好醉的不省人事。
嶽澤誠不愧是商人出身,幾句話不忘談點公司業務上的事情,慕子謙也不是吃素的,兩人你來我往的還談了幾個互惠互利的生意。
秋靜好一時插不上言,坐在這有點無趣,在桌下拍拍慕子謙,後者帶著醉意回頭,眼神看到她時炙熱而曖昧。
她傾身過來,貼著他耳畔低語,“我去下洗手間,你們慢慢喝。”
慕子謙垂下眼,“嗯。”
秋靜好起身,對著嶽澤誠淡笑道:“嶽先生,我出去下,你們繼續。”
嶽澤誠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秋靜好離開。
她是拿著手包離開的,慕子謙並未注意,阿七和傅飛揚也在包廂裏,出來時秋靜好沒讓阿七跟著,她徑直去了洗手間。
洗手台前,她整理了下頭發,四下無人,拿出手機扔進了廁所內。
鏡子裏映著女人清冷的臉,此時更多了份陰狠與決絕,她將長發挽起,麵無表情的走出去……
包廂內,慕子謙和嶽澤誠又聊了會兒,他頻頻低頭看時間,嶽澤誠還調侃他,才不見一會兒,要不要這麽朝思暮想的。
可十分鍾過去,秋靜好還沒回來,慕子謙覺得不對,至於是什麽不對,他一時又想不起來,朝阿七示意了下,後者轉身出了包廂。
很快,阿七去而複返,打開包廂門的一瞬,人有些微微的喘息,包廂裏的人同時看向他。
阿七說:“慕總,出事了。”
“!”慕子謙臉色陰沉,緩緩放下酒杯,“什麽事?”
“少奶奶不見了。”
幾乎是同時,慕子謙從椅子上站起,相比他剛剛放杯子的動作,此時的他急躁的狠,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什麽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