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疼得齜牙咧嘴的半跪在地上,而剛剛還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十一爺,茶杯一抖,茶水濺了一身,他慌忙將杯子放下,端正坐姿謹小慎微。
慕子謙目光依舊波瀾不興,掌心下施壓的力道未減,他看似無意,卻下了十足力道的掌心下,茶杯碎片不禁刺穿了徐青的手掌,也刺破了他的掌心。
人盡皆知慕子謙狠辣,沒人不怕他的,隻是這幾年他很少動怒,漸漸的,有些人以為他老了,以為他沒那個心性爭鬥了。
可他們忘了,獅子永遠是獅子,即便他歇息小酣,也是帶著獠牙的。
慕子謙微抬眼瞼,冷聲輕言,“這位置隻要我慕子謙一天坐著,規矩、禮數大家都得遵守,幫襯著。對那些壞了規矩的人,你什麽貨色,我什麽臉色。你潑過來的冷水,我會燒開了潑回去。今兒我把話撂這,十二當家,你要能完好無缺的走出這,我慕字倒著寫!”話落槍響,‘呯呯’兩聲,徐青兩隻膝蓋骨瞬間被打碎,頓時血肉模糊,人一下就癱在那了,可手被慕子謙釘在桌上,他人如一個脫了線的木偶掛在那,哀嚎聲充斥著整間堂口。
瘋子握著手槍,眸色陰佞駭人,掃向坐在椅子上的十一爺,後者驚得身子一栗,緊接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臉上汗如雨下,雙手撐在地麵,頭重重的磕在理石上,“慕總,饒……饒命……慕總,我也是聽信小人狂言,是十一弟不懂事,傷了兄弟的和氣,還請慕總放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十一爺連連磕頭,他要不自求保命,恐怕這槍下一個目標就是他了。
空氣中的血腥味令慕子謙微微斂眉,他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聽著台下咚咚的磕頭聲還有求饒聲,卻沒有露出一絲同情的目光。
不是他心狠,實在是十一和老十二做的太過分,幫裏百分之五十的經濟收入來自他們的分堂,可自從去年開始,兩人有意隱瞞收入,並以各種理由削減繳納的資源,不僅暗中拉幫結派,削弱他身邊的勢力,還借刀殺人挑唆三河社與他結梁子,三河社社長李博現在還把這些賬都記在他頭上,這幾年大大小小,明明暗暗多少次暗殺,差點沒要了他的命,慕子謙眼底之色愈發深暗,垂下眼,冷睇徐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