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恩下意識地想要回答,但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他完美的唇形,腦海中忽然就飄過昨晚兩人之間的那個吻,麵上一紅,就別過了頭去,沒有立即開口。
霍靖琛隻當她哪裏不舒服,情急之下就有些不管不顧的叫出口,“滄海你覺得怎麽樣?不舒服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滄海?
林梓恩的身體一僵,想要張口說話的動作也因為他叫出的這倆字而停頓。
這次她聽得清清楚楚,語氣好似早叫過千遍萬遍那樣親切嫻熟。
深呼吸,原本想給自己一個理直氣壯的微笑,轉回頭,卻看到他眉峰微揚,似等待著什麽。
沒有驚慌失措,沒有歇斯底裏,她隻是十分沉靜的與他對視。
霍靖琛微微加深了唇角的弧度,直直望著她,他的眼神深沉如海,其中劃過一抹濃濃的憂慮。
“到底哪裏不舒服,怎麽不說話?”
“沒有不舒服,我隻是在等你解釋。”
霍靖琛才察覺自己剛才的失言,笑了笑,也不掩飾,“我既然叫出了口,自然會給你想要的解釋,不過不是現在。”
林梓恩咬唇,“是你,對不對?”
霍靖琛沒有否認:“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的語意分明,她根本用不著再明知故問。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八年來從未離去。”
從未離去卻任她滿世界遍尋不著?他把她當做什麽了!
林梓恩瞪著眼前這張棱角分明的臉,目光漸漸下移,她趕緊抿住唇,因為她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張口咬斷他脖子。
霍靖琛見她盯緊自己脖子,彎唇笑笑,幹脆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雙膝,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去。
眼看就要走出去,林梓恩急忙勾緊他脖子,又急又羞,“我不會這麽容易原諒他。”
霍靖琛立定腳步,望著她,“那還真是湊巧,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八年,人生有多少八年,雖然他的愛而不見都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