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出現仿佛出人意表,又仿佛原可預見,是不是從分開某人就已經掐著時間?她沒有調侃,這個話題不適合這種情況下當做笑談,隻笑著搖了搖頭。
霍靖琰見到最無法麵對的人如期出現,心口莫名刺痛,痛到了極處。
麵上卻笑出聲來,並先一步的伸出了手,“大哥,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昨晚你有點喝多了,”霍靖琛的態度溫和從容,也伸出手去與之交握,並伸出另一隻手臂攬著弟弟,在弟弟的肩頭輕拍了拍,安慰的說,“我也有些衝動,不該告訴你哪些,不過哪些都是過去式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霍靖琰看大哥的神情,倒似真的為自己衝動道歉一般,越發令他心酸楚莫名。
被大哥握著的手越來越貪那份溫暖,茫然望向左右,左邊是血脈至親的哥哥,右邊是愛而不得的女子。
眼前景致,越看越覺頭暈目眩,他突然很想回家。
可哪裏才是他的家……父母家,哥哥家,還是海底山穀?
一時間,滿心荒涼,冷意透骨。
霍靖琰驟然低頭,極力隱忍心中淒楚,任大哥如何安慰,也沒再抬頭。
霍靖琛又安慰了弟弟幾句,侍者就已經把他的車子給開到了門口。
林梓恩同霍靖琛一起上了車,坐在車裏,莫名的就回頭去看了一眼,雖然車子已經開出了很遠,但隱約可見霍靖琰仍是站在之前他們分手的那個位置,身形筆挺,在蒼茫的夜色中,有股說不出的寂寥……心裏一陣不忍,可想到長痛不如短痛,隻得閉上眼。
“梓恩。”霍靖琛平穩的開著車,見她雙目緊閉,忽然出聲叫了她一下。
“嗯?”林梓恩緩緩睜開眼,轉頭望著他。
“上次我對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什麽事情?”林梓恩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