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從容,臉上表情也很溫柔,可聽在林梓恩耳中,總覺得其中另有涵義,似乎有什麽在心頭一掠而過,可又想不真切、抓不住,而正當她想深思細究的時候,卻被霍靖琛的晚安吻給吻得心跳加劇、大腦空白,七葷八素下哪裏還顧得上細究他那句看似平常的話?
而送完林梓恩回樓下客房的霍靖琛,也因著傍晚時候雲嘯天在書房與他那段對話而心神激**得一宿難眠,腦子裏反反複複就是那段話,也反反複複的讓他品味——
“霍家小子,如果你能按照我要求的去做,並且事情都按照你設想的那樣,那我就幫你一把讓孫女回國去接管一家基金公司,不過她年紀輕,管理處事經驗都不足,你到時候可要幫她周全一二。”
“這個您盡管放心,滄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無論她以後有什麽麻煩,我都會給她擔起來。”
想到這裏,他幹脆起床,倒了一杯紅酒,呷著酒倚在窗前,抬頭望向天幕高遠的夜空,良久,他的唇邊勾出一彎成竹在胸的淺笑。
這兩天,他已為她織就一張無邊無際的情網,大到——足夠她這一世再也跑不出自己的視線了。
林梓恩本想趁著霍靖琛不在身邊,她可以輕鬆自由一把,而事實卻不是那麽回事。
周六早上還沒起床,朋友和同學的電話就接連打來,不知是起床氣大還是她情緒低落,總之是東推西拖、找盡借口懶得出門,一整天悶在家裏,整個人覺得無精打采。
晚餐後,雲嘯天估摸著孫女該氣消了,就帶著孫女喜歡的禮物回家來,進門就聽到孫女在打電話——
“嗯,晚餐吃了,我很好,是的,你在外麵自己多注意,不要擔心我,知道了……好,那明天見。”
才掛了電話,林梓恩就看到坐在自己對麵的爺爺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問道,“又是你那個二十四孝男朋友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