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琛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摸不著頭腦的問,“坦白那方麵呢。”
林梓恩覺得奇怪,“這個也要我提醒?”
霍靖琛猶豫半晌,看似很為難的點頭,“嗯,剛才吃太飽,我這會反應遲鈍。”
林梓恩咬緊牙根發誓,她的臉上絕對沒有出現一絲絲笑容。
一個表麵鎮定實則在心裏狂笑,一個表麵鎮定來掩蓋自己的裝傻,一時間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後來林梓恩昧著良心主動開口解圍,“你吃了我盤子裏剩下的牛排,的確是有點多,不過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的。”
霍靖琛仰頭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思考,時間一秒秒流逝,林梓恩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每次思考出的結果都讓她措手不及。
霍靖琛想了很久,每一秒對林梓恩來說都是煎熬,她大腦高速運轉思考著怎麽應付霍靖琛。
半晌後霍靖琛看向她,眼神極深,“滄海。”
“嗯?”
“我要向你坦白,我瞞了你一件事。”
林梓恩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什麽事?”
“明天你不用去交易所上班了。”霍靖琛說的輕描淡寫。
“為什麽?”
“因為你與期交所的合同已經到期,早上也收到了期交所郵寄來不再續簽合同的信函。”並且他也早已替她簽收,按照國際勞務法來說,簽收掉信函,就表示她已經知曉並不會再追究。
她大愕,“怎麽可能?”
作為芝加哥期交所新一任交易部經理,她滿打滿算才走馬上任了七天,就算無功也沒什麽大過吧?既然無過,前兩日還是各大金融周刊爭相邀請做訪問的她,怎麽會再次淪落到被期交所掃地出門?
等等,剛才霍靖琛說什麽?
合同到期?
她剛剛在周一才簽下的聘任合同,就算是試用期也還有半年呢,怎麽可能會七天就到期?何況這個第七天還是周末?這事,怎麽這麽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