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笑!”霍靖琛兩手交握著放在桌上,語氣裏是滿滿的誠懇,“我也知道這樣很委屈你,可目前你必須得為我去屈就,至於原因,以後我會詳細講給你聽,目前隻能請你體諒一下……”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算我欠你的!誰讓我鬼迷心竅的舍棄索羅斯而想跟你混呢!”北堂墨大眼珠子眯細,盯著霍靖琛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一手摸上冒著胡茬的下巴,“去銀星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把我弄回來,到底是幫什麽人的忙啊?”
想到那個人,霍靖琛眉宇掠過淺悅,唇邊似有一絲淺笑,不答反問,“做銀星的交易部經理一職,你能勝任嗎?”
“哇靠!”北堂墨仿佛被侮辱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拍著胸脯憤憤然,“在金融界,好像還沒有我勝任不了的職位吧?”見霍靖琛不接話,他撇了撇嘴,“我敢肯定,你要幫的人一定是和你關係匪淺……”說話間,他又把一份資料丟給霍靖琛,“這是我為新期貨公司挖來的人員資料,既然我得大材小用去銀星做交易部經理,那你就讓顧全好好的熟悉一下吧。”
霍靖琛饒有興趣地坐直身子,拿起資料,隨意的翻了翻,目露讚賞道,“不錯,你找的人,果然個個都是悍將。”說完,他指指北堂墨所坐位置右邊的一個文件袋,輕笑道,“你剛剛回國,我西溪花園那套房子歸你了,手續已經辦好,你今晚可以拎包入住。”
北堂墨不以為然的拿起手邊的資料,打開一看,不由得雙眼放光、失聲叫出,“哇靠,你西溪花園的房子據說造價不菲啊,阿琛,你來真的啊?”不就是去一家期貨公司屈就一下嘛,竟然能得到霍靖琛的一套豪宅?那真是,賺大發了啊。
“你要不要?”霍靖琛眉一挑,唇沿似笑非笑的調侃,“謙虛掉了可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