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四周飄散著熟悉發香,一如多年前的晚上……霍靖琛的語氣不自覺帶出關心,“窗外風雪太大,吹久了會頭痛,你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了,不如把車座放下來,先閉目養神,等到你家門口了我叫你。”說完見她沒反對,就把車窗玻璃升起,又幫她調了一下車座,這樣,她可以靠的更舒服些。
林梓恩不是不反對,而是熬了一晚熬得整個人都懵懵的,或許潛意識裏她並未把霍靖琛當作需提防的外人,車內溫度暖融融的,她蜷縮著,眼皮很快耷拉下來。
若非親眼所見,霍靖琛也不敢置信她潛意識裏對自己如此信任。很快的,靜謐車裏就響起她微微的呼聲,唇角微勾,他減速停車,脫下大衣蓋在她身上,車子再次啟動時 ,往事卻如黑白電影倒帶般,紛杳而至。
記得八年前這個時候,總部位於文萊的亞洲名流協會,把匯集幾十個亞洲國家的名門繼承人野外生存實戰選在日本富士山,所有學員都領了秘密身份,戴著麵具分散開來,淩晨時分,逃難角色的她在山裏迷了路,他本以追殺角色循著腳印找到她,當時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防雪服,蜷縮在雪堆裏,仿若被遺棄的無助小貓,那天,他擅自改了考題角色,搖身一變,殺手成了救美的英雄。
後來的後來,結業證書上那一項的評分,為零。
旁邊她一直看著他,便是隔得麵具,也能感受她眼神中的歉意。
畢業那天晚上,她約他去酒店附近的公園話別。
他摘一朵梅花別在她發間。她調皮摘了一朵要給他戴,他起先不願意,她就開始跺腳,不惜跺掉麵具露出真顏,他無法,彎了腰、低了頭。
高大冷峻的他耳邊別上梅花,這模樣……她當時笑的前俯後仰,不想下一刻,寂靜公園悄然潛入一群黑衣人,他的蹤跡隻有她一人知道,他以為是她約了同期同學搞的惡作劇,直到她為轉移目標自爆身份救了差點被綁匪擄走的他,從此,他心裏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