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是霍氏集團的例會時間。
蘇崖坐在恒溫的會議室內,屁股下像坐針尖一樣焦躁不安。他看了眼手表,已經將近中午十二點了,可這無聊會議還遠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他中間接連去了幾趟洗手間,冷水洗把臉,再一次深刻地反省,為什麽會因為一個女人就衝動的接下這個無聊的職位?女人,想到那個女人又要重返芝加哥,他覺得有一肚子的悶氣不知道可以向哪裏發,再一想想到另一女人——表姐現正在樓下等著他,他急躁得隻想不管不顧的衝出會議室。
要知道表姐這人,雖然看起來比較溫和,可隻要讓她失望過一次,就會被永生打入黑名單,貌似表姐最恨人不守時,兩人約好了十一點半在公司底樓碰頭,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鍾了,表姐萬一等得不耐煩離開了,那誰去幫他挽留去意已決的女人……
就在蘇崖尋思著如何脫身的時候,或許是上帝聽到了他虔誠的祈求、又或許是那個發言人枯燥的講話內容已經到了連集團老板都已經聽不下去的地步——坐在首座的霍靖琛終於向著身旁的總助顧全低語了幾句,顧全點點頭,上前同會議主持人又說了幾句,這場長達四十多分鍾的枯燥發言,終於是被終止了,那位研發部門的主管發言人一臉尷尬地坐下,臉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會議一宣布解散,霍靖琛就帶著顧全和助手當先走出了會議室,蘇崖也不甘落後,成功地擺脫那些想要纏住他的公司高管,快步走到電梯邊,一排電梯,隻有高管專用那一個門是開著的,而且指示燈正好是向下,隻不過霍靖琛一行人已經站在了裏麵。
蘇崖暗罵了一聲,正準備跑步下樓,就看見顧全那隻胖手正好擋在了電梯門上,而那個深沉的老板則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Kevin,一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