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恩沒有接話,轉向窗外的視線再無心欣賞這自然美景,心裏亂糟糟的,除了不安就是鬱悶,這個臭表弟,要是被她看到,非得狠狠的踢上幾腳才算解氣。
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被霍靖琛四十分鍾就趕了回來,車子很快就到了交易所樓下。
當他們一走出電梯,就聽到靠近電梯左邊的銀星期貨公司的辦公室內,隱約傳出一陣陣的中年男嗓的怒吼聲,以及帶著威脅哭腔的女嗓責罵聲,還有北堂墨的好言勸慰聲,以及盧奇憤怒的辯解聲……
林梓恩剛一走進公司門口,迎麵飛來一個筆筒,霍靖琛眼疾手快的把她輕輕一拉,就聽到身後的牆壁上傳來“啪”聲巨響,接著就看到盧奇滿臉憤怒的走出來,他的模樣有些狼狽,右眼角有些青紫腫脹,還有一道明顯的血痕,自眼角到嘴角,身上的衣服也被拉扯的狼狽不堪,領帶被扯散,靠近領口的襯衣扣子也被扯掉了兩顆,他急匆匆的前麵走,後麵緊跟著一個彪悍美婦,疾步衝上來撲到盧奇身上,又抓又打,又撕又扯,可憐盧奇堂堂一米八的大個,卻被一潑婦糾纏撕扯得毫無形象的左躲右閃,嘴裏還很有風度的叫著,“君子動口不動手,腿長在你女兒身上,我說她自願跟人走……有錯嗎?你……你不要惱羞成怒……再撒潑……我報警啊。”
公關辦公區站了不少不明真相的部門職員,連素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大戶都丟下盤後研討會而從大戶室跑出來成為看客一員。
聞訊趕來的兩個保安被這對夫妻帶來的人攔在一邊,而公司員工又被盧奇示意著不許參戰,就因為盧奇說著無心卻被這悍婦聽著有意的話,於是乎,盧奇就成了這凶悍潑婦的泄憤對象。
“我和你這黑心爛腸的拚了,叫你倒打一耙說我喬喬自願跟人走,明明是被拐騙的好不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