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買凶想要殺我,才致使我身受重傷,義父之所以去給我找療傷藥,不是因為他將我這個義女看得有多重,而是為了給你這個親生女兒善後。”
“也是你,秘境中以魔花誘我出現幻覺,算計好了時間,叫寧家人看見,我出手傷了你,叫我在家族中再無立錐之地。””
“還是你挑撥離間,使我誤會了明遠,不肯相信他,與他漸漸離心,還出手傷了他。”
“同樣是你,故意引我與東方家少主相見,後又放出流言汙蔑於我,說我攀上東方家少主,然後又模仿了我的筆跡,適時給明遠遞上一封絕情信,又有我傷他在前,叫他心神大痛之下,不能仔細思量,徹底對我死了心……”
青雉說著,便勾起了一抹笑容,隻那雙瀲灩的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我知你向來不喜歡我,處處與我不順,隻你我從小一起長大,義父又養了我一場,於我有恩,我待你尚有五分情誼,卻不想,你對我生了殺心,隻想置我於死地。”
寧雪眸光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青雉語氣裏沒有什麽情緒:“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不過,你承不承認都沒有關係,這些話本也不是給你說的。”
她身後,洛明遠麵無表情,眸光卻是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寧雪眸中劃過一抹惡意,臉上卻滿是茫然無辜:“青雉,你今日瞧著怎麽莫名其妙的?”
而她垂下的手指指尖卻輕輕點著,每點一下,都會有土係元力落下,一點點的,絲毫不引人注意。
青雉不著痕跡的往寧雪手上瞥了一眼,心中嗤笑,麵上卻恍若未覺:“我以為,你會更想問那些事我都是怎麽知道的,畢竟,你做的隱蔽又小心,而我這個蠢貨又一向對你偏聽偏信,為了你,連談婚論嫁的心上人都丟了。”
寧雪歎了口氣:“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