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縣令在看到那些信件的時候,臉色黯然白了下來,本來還咬死不承認的,但是在這種種的證據麵前,還是低下了頭,證據麵前他的供詞也顯得不是那麽的重要。
徐縱那時偷偷潛入沈縣令的書房,找到了他貪汙的證據。
徐縱冷笑著說道:“沈大人可想清楚了?這些證據要是放到聖上麵前,別說沈大人的烏紗帽了,你說你的九族可還保得住?”
沈縣令的臉在那一刹那間白了下來,皇帝對貪汙受賄之事極為反感,要是自己貪汙的證據放到聖上麵前,說不定真的會落一個誅九族的罪名。
相比較於全族人的性命,背叛的卻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反正隻是提供平章的線索,自己又沒有什麽損失。
至於有人的報複,那都是後話了。
“徐大人,平章在哪兒?我確實不知道,但是他目前仍在江南。幾日前據說是去了某個寺院,但具體是哪兒,我也不清楚。大人,我能說的都說了,大人恕罪啊。”沈縣令因為怕貪汙的事情敗露,這才提供出平章的線索。
雖然線索極為有限,但這樣的線索對於錦衣衛來說足夠了。
徐縱冷冷的盯著沈縣令,似乎要將他看到心裏去,沈縣令被那樣的眼神變得有些害怕,但又很狠厲嗜血的眸子讓他想到了眸中猛獸,而自己如同是他的獵物,無處可逃。
那樣的感覺讓沈縣令差點陷入了崩潰,果然錦衣衛的可怕,從來不隻是傳說而已。
徐縱這邊的案子剛剛有了進展,但是蘇策蘭的病情並沒有好轉,由於那毒藥極為特殊,蘇公子說那樣的毒藥來自於漠北,想要徹底解了蘇策蘭的毒,還需要一些時日,始終沒有告訴蘇策蘭身體的事情。
蘇策蘭隻是覺得自己身體乏力,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並沒有完全消除,隻是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