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蘭看他這般擔憂自己,心中生出一絲甜意來,淺笑調侃道:“徐大人這般擔憂妾身,是否是……”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徐縱俊逸的臉,“莫非是,心悅我?”
徐縱的臉就那樣突然紅了,晚風吹得頗冷,但徐縱卻突然覺得燥熱。
“姑娘家家的,莫要胡說。”徐縱強行壓下體內那突如其來的燥熱,正色道,“初五詩會之時,若是有人為難於你,你可借口皇後娘娘有事找你先行離開,我會與姐姐打好招呼,護你周全。”
徐縱終是有些不放心。
“多謝徐大人,妾身會沒事的,我是尤月帝姬,還會有人明目張膽在皇宮行刺我不成?”蘇策蘭淺笑,一雙眸子明亮如晨星,笑意在眼角眉梢緩緩綻放,如同月夜曇花,那一刹那的驚豔,讓人恨不得趁著夜色朦朧偷偷珍藏。
徐縱的耳朵,悄悄紅了。
“更何況,我蘇策蘭,怎會是任人欺辱之人?”蘇策蘭冷聲道,堅定從容,那是尤月帝姬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場,讓人心甘情願拜倒在她的裙裾之下。
“如此甚好,徐某先行告退。”說話間,徐縱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錦衣衛,果然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
“帝姬,你這風寒這麽多日依舊不見好,要不要,再請醫官看看?”蠻姨擔憂道。
“不必,你去幫我辦件事吧。”蘇策蘭同蠻姨耳語了幾句,蠻姨匆匆離開。
“帝姬,今日就是流觴詩會了,可要半夏陪同前往?”半夏溫柔的幫蘇策蘭挽好頭發,鏡子中的女子眉目驚豔,顧盼生姿,美得不可方物。
“不必,今日我獨自前去便可,這皇宮處處危機,你留在殿內,料理好殿內事務。”蘇策蘭戴上鬥笠,白紗掩麵,明珠斂華,那傾城容貌,盛世光華被悄悄隱藏。
皇家子女終歸是要結交的,畢竟自己身處中原皇室,自己說是尤月國最尊貴的帝姬,而今異國他鄉,終不能事事如意,他人屋簷下,終是要低頭的,畢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