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縱將蘇策蘭送回徐府之後便回到了北鎮撫司,畢竟他是錦衣衛指揮使,不可能一直陪在蘇策蘭的身邊,他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那些事情大多數機密,也不便帶著蘇策蘭。
蘇策蘭一個人安靜的待著徐府中,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習慣了,安靜的從那個人身邊離開,習慣了,安靜的等待那個人回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但是蘇策蘭心甘情願。
前世,她時常會在蕭珩離去之後患得患失,很少有過這樣安靜的等待,這是徐縱給她的安心。就是因為徐縱給她明目張膽的偏愛和寵溺,所以蘇策蘭才可以淡然的目送他的離開。
徐縱剛剛到達北鎮撫司,嚴灃就拿了一個密卷過來,神情凝重地說道:“大人這是卑職這幾日調查到的有關蕭珩的案卷,四皇子確實去過江南好幾次。”
徐縱將那密卷拿過來查看了一番,才發現是蕭珩這些年下江南的行程。
原來蕭珩這些年偷偷去了江南好幾次,而且更是與江南的舒府有交集。
“他和舒迎迎還有過私交?”徐縱看完之後抬頭看了嚴灃一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之前在江南的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舒迎迎給自己下藥的事情明顯就是蕭珩指使的。
嚴灃點了點頭說道:“江南舒家的大小姐仰慕四皇子蕭珩已久,這些年明裏暗裏一直派人在長安打聽關於蕭珩的線索。”
看完那個密卷之後,徐縱想通了在江南遇到的所有事情,他們之前在江南遇到的所有危險都已舒迎迎脫不了幹係,包括那丫頭在江南遇到劫匪的事情。
下藥,刺殺,綁架,究竟還有什麽那個人做不出來,當初信誓旦旦的說愛慕的人,到最後也是想方設法的置之死地,機關算盡到底是為了什麽?隻為了那個冷冰冰的皇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