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離開這兒嗎?”溫柔低沉的聲音在耳畔仿佛戀人的低喃,半夏卻聽的汗毛直豎,害怕的將身體往後縮了縮。
黑暗中她看不見那個男人的神情,但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想。”聲音嘶啞難聽,連半夏自己都嚇了一跳。
蕭珩溫柔的撫摸著半夏的臉,指尖的涼意讓半夏打了個哆嗦,費勁的抬起頭,想要看清那個男人的臉,那張把她拉入地獄的臉。
撫摸著那張與蘇策蘭有五分相似的臉,蕭珩的指尖,帶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眷戀,附在半夏耳邊說道:“去幫我殺了舒迎迎好不好?殺了她,你便去找你的帝姬。”
溫柔的聲音帶著幾絲蠱惑,仿佛他們是最親密無間的戀人。
……
另一邊,蘇策蘭做的午飯的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但是徐縱吃的很香,心愛的女子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那便是世間最幸運的事情。
徐縱在吃飯,蘇策蘭就在一旁翻看那些信件,打開一封信的時候,眸子凝了凝,將信拿到徐縱麵前:“沿之,你看著這封信。”
“秦公子,見字如晤,因近幾日身體抱恙,未能及時回信,公子勿怪。
幾日前遭人暗殺,險些喪命,幸得人及時搭救,已無大礙,公子放心。迎兒也不知得罪何人,幾番審問無果,那人一直不肯說出幕後之人,迎兒已束手無策,不知公子可有辦法?
另那刺殺之人是名女子,眉目清麗深邃,不似中原模樣,家中有鏢師說那女子許是尤月人氏,不知公子可能查到一二,迎兒不勝感激。”
蘇策蘭放下信之後有些激動,喃喃的重複著信中的話:“許是尤月人氏,許是尤月人氏……”
然後猛地抬頭看向徐縱,問道:“沿之,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樣?”蘇策蘭在看到尤月人氏的那一刻立馬就想到了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