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秦經曆不許我們靠近這間牢房,我們並不知情,真的不知情啊。”僵持了一會兒之後,獄頭被推了出來,其他人連忙點頭附和。
徐縱漆黑的眸子凝視著那些人,散發著一股冰冷嗜血的強大氣場,那樣冷到極致的眉眼,讓空氣也凝固了幾分:“這裏關的是誰?”
獄頭被那樣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亂,顫巍巍的回答道:“秦,秦大人沒說,我們隻知道是個女子,關進來的時候血淋淋的,看不清麵容。”
“退下吧。”
“謝徐大人,多謝徐大人。”幾個人謝恩,然後慌慌張張地朝外跑,像是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蘇策蘭仔細查看了那個地道口,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隻是地道口那些暗紅色的血跡,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蘇策蘭和徐縱正準備下地道的時候,蠻姨突然闖了進來,若是平日裏,守備森嚴的南鎮撫司,蠻姨自然沒有辦法進來,但是今日獄卒本就被徐縱嚇得心神不寧,一聽到是來找徐縱的,立馬指了路。
三人順著地道追蹤,幽暗的地道裏蘇策蘭握緊了徐縱的手。
出了地道後,蘇策蘭和徐縱打量了一下旁邊的建築和風景,發現那地道竟然直通城門口,不遠處就是城門,想必人已經被轉到城外去了。
徐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那血跡早已被人打掃幹淨,看來不能根據血跡追蹤了,徐縱看著城門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幾日有沒有見到四皇子,或者四皇子的馬車出城?”既然沒有線索,隻能問守城的侍衛了。
徐縱身上的金紋赤字飛魚服看上去有幾分張揚,周身的氣場強大而狠厲。
守城的侍衛不敢怠慢,回憶了一下說道:“昨日夜半的時候,四皇子殿下乘一輛馬車出城,今日也沒見到那馬車進城。”
“可曾看到馬車往什麽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