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你要是不願意伺候本帝姬,就給本帝姬滾出去,我清雲殿中不養閑人。”一身華服的女子趾高氣昂,蘇策蘭淡淡的看了一眼半夏,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半夏變成了而今的樣子。
半夏看到蘇策蘭打量的眼神,隻是覺得心煩意亂,冷著聲音說道:“別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給本帝姬看,不願意,滾吧。”
沈欣婧被蘇策蘭拉著,聽到半夏的話越來越生氣,一邊掙紮一邊罵道:“你別太過分了,小心本郡主的鞭子。”
“嗬嗬,寶華郡主是吧?你誣陷我是冒牌貨,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這兒不是你的公主府,可以讓你隨意取鬧,你要是看不慣,走呀。”半夏冷冷的看了沈欣婧一眼,朝著門外喊道:“來人,送客,本帝姬累了要休息。”
沈欣婧怒火中燒,這個囂張慣了的長安城小霸王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掙脫開蘇策蘭的手,正要抽出鞭子去打半夏,蘇策蘭扯了扯沈欣婧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衝動。
“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本郡主不客氣。”沈欣婧拉著蘇策蘭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們去找皇帝舅舅,看她這個冒牌貨能囂張多久,明明你才是真正的尤月帝姬,何必受這種委屈?”
半夏並沒有理會蘇策蘭和沈欣婧。半夏知道蘇策蘭對自己心懷愧疚,肯定不會去皇上麵前揭穿自己的身份。
這件事情歸根到底是她們主仆之間的事情,就算沈欣婧想要插手也是沒有辦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半夏早已有恃無恐。
冷冷的看著蘇策蘭和沈欣婧離開的背影,冷聲說道:“去吧,去了就別回來,本帝姬這清雲殿容不下你了,一個奴才,就應該有一個奴才的本分。”
半夏的改變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但是蘇策蘭肯定不會找皇帝坦白一切,她的錯不應該全部由半夏承擔後果。蘇策蘭聽到身後半夏的聲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蠻姨因她而死,半夏恨她也是應該的,況且她現在承受的委屈並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