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恍惚,那一頁落幕的殘章,是前世那嬌俏單純的女子消失在歲月的波濤中一去不返,那一抹慘痛的記憶彷佛一場大夢,回憶起時依舊心悸。
“蘇策蘭,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計劃對不對,所以你將那人引到了我的房間?”王蕊兒看向蘇策蘭的眼神帶著濃烈的悲涼和恨意,那樣的眼神讓蘇策蘭想到了蛇,那冰冷而狠毒的動物,帶著致人於死地的危險氣息。
“哦,那王小姐可否告訴我,我是如何得知你的計劃的,還有,我今日午後一直在七公主屋內,難道,還是本帝姬和七公主合謀害你不成?”蘇策蘭質問道,周身的氣質是不容侵犯的尊貴。
“本公主不幹那樣的事。”
王蕊兒百口莫辯,氣的臉色鐵青,突然間吼道:“蘇策蘭,你個賤人,不得好死,竟然這般害我。”
王蕊兒氣的有些口不擇言,索性破罐子破摔,破口大罵,哪裏還有一點世家小姐的尊貴。眾人都覺得王蕊兒是自作自受,剛剛的那些同情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是你們中原的待客之道?我蘇策蘭堂堂一國帝姬,竟要無端在中原受這般折辱?”來中原後各種莫名其妙的陷害誣賴,讓她也生出了惱意。
蘇策蘭突然轉身,直直麵向皇帝,左手搭在右肩上,單膝跪地,赫然是尤月的禮儀。蘇策蘭的舉動惹得眾人一驚,自蘇策蘭來中原之後,一直行的是中原的禮儀,這突然行尤月的禮儀,這分明是不願留在中原。
皇上的麵色變了變。
“帝姬這是何意?”皇帝麵色有些難看。
“陛下,蘇策蘭自問來中原之後所作所為無愧於心,為何會在貴國被百般刁難?既是貴國不歡迎我蘇策蘭,想我尤月,還是有些許家當供我一生無憂的。貴國既然不願和親,不如修書給我尤月鐵騎,接我回去吧。”蘇策蘭的語氣波瀾不驚,卻是將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