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你就喝了這杯酒吧,雨濡是真心來感謝您的。”張雨濡重新捧起來了酒杯,焦急萬分,一直催蘇策蘭喝酒。
這會兒,不隻是蘇策蘭,蕭晗,蕭媛等人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不知道這張雨濡要幹什麽。
沈欣婧拎著烤羊腿歡天喜地的要給蘇策蘭,誰知道剛過來就聽到了這話,心中頓時升起來了怒意。
終究是皇家的女子,肮髒的事情看的多了,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放下了烤羊腿,向前走了一步。
沈欣婧有些不耐煩地奪過酒杯,捏住張雨濡的下顎,徑直灌入了張雨濡口中,“既然這麽真心,你就自己喝了吧。”
灌完藥之後將酒杯摔了,拍了拍手,雙手抱胸看著張雨濡。
蘇策蘭看著沈欣婧的動作,有些解氣,嗯,她家欣兒這囂張的樣子真帥,蘇策蘭這會兒早就已經忘記前幾天還嫌棄人家沈欣婧囂張跋扈呢。
張雨濡被嚇壞了,那人給自己藥沒說是什麽藥萬一是要命的毒藥呢,心中十分害怕,彎著腰幹嘔著,想要吐出來,但是沒有什麽用。
她還不想死,一時間慌亂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是什麽都沒吐出來。
“你吐什麽,給本郡主咽下去,你那麽誠心給策蘭敬的酒,本郡主賞給你了,你怎麽又喝不下了?”沈欣婧諷刺的笑著,眸子冷冷的,她最討厭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太惡心,“我最討厭有人在本郡主麵前玩這些烏七八糟的手段,張雨濡,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沈欣婧說完之後就轉身朝著蘇策蘭走去,有些委屈的看著蘇策蘭,軟軟的說道:“策蘭,都怪她,本郡主給你搶的烤羊腿吃不了。”
蘇策蘭被沈欣婧的表情逗笑了,這人剛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嚇人表情,這會兒卻為了一個烤羊腿委屈上了,笑著朝那羊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