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歌第二天很早起床,用砂鍋煲了粥。記得昨天路文說隻能是牛奶米湯之類的流食,楚笙歌怕粥不太符合要求,還用料理機把粥細細的打碎了。將弄好的米糊裝進保溫桶裏,然後坐下來吃早餐。楚笙歌小口的喝著粥,作粥的小菜是清爽的涼拌筍尖和果汁藕片,她現在的胃也隻能接受這樣清淡的早餐了。
“笙歌,你起這麽早啊?”童芊芊從臥室出來,迷迷糊糊地往浴室走去。
“芊芊,我煮了早餐,你一會兒自己吃,我先出門了。”楚笙歌吃完早餐,提著給路塵寰準備好的米糊在玄關換鞋子。
“哦……”童芊芊一邊刷牙一邊問:“你去哪兒啊?”
“醫院……”楚笙歌回答。
“哦……啊……”童芊芊想問清楚,等她從浴室出來,楚笙歌已經走了。童芊芊給自己盛了碗粥,自言自語:“好好的,又去醫院做什麽呢……”
楚笙歌打了輛車來到聖瑪麗醫院,然後按照路文告訴她的地址,找到了複健科的病區。病區門口有護士值班:“您好,來客登記。”
楚笙歌將填寫好的來客登記簿交給護士:“這樣可以了嗎?”
“哦。”護士點了下頭,楚笙歌往裏麵的病房走去。
護士掃了一眼楚笙歌填寫的病房號連忙打了內線電話,這個病房的患者護士長有過交代,不能隨意探視。
楚笙歌找到路文告訴她的病房號,剛抬起手要敲門,房門忽然從裏麵拉開了,楚笙歌與出來的人都是一愣。
宮淩偏了下頭:“老爺,楚小姐來了。”
由於房門並不是正對著病床,楚笙歌隻能看到病床的床尾,遠遠地看過去似乎正打著吊針,卻看不到路塵寰的人。
路震從病房裏走出來,臉上帶著慍怒:“你還來這裏做什麽?還不給我滾!”路震看到躺在那裏昏睡的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路塵寰是他最看重的繼承人,也是此生除了華藝之外唯一的驕傲。可是,自從麵前這個女人出現開始,他培養了二十幾年的驕傲,居然寧願淨身出戶都要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