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對自己仿製名畫的技術是相當自信的,博物館會定期對藏品進行保養,那幅真品被換走了這麽久都沒有被發現,可是怎麽就被夫人一下就看出來了呢?
“做這樣的贗品應該是很難的,首先要使用跟原作年代盡量接近的畫布作畫。但顏料經過長時間的氧化顏色和性狀會發生變化。在顏色方麵,畫手可以調出想要的色澤,但是對於經曆了太久時間而產生的細微裂紋就有些無能為力了。無論技術多精湛,人工做舊都無法完全還原自然形成裂紋的樣子,那些裂紋總是顯得更整齊一些。”楚笙歌曾經翻譯過一整套關於書畫鑒賞的書,為了使翻譯盡可能精準,她專門利用一切能拿得出的時間到美院去旁聽過相關的課程。
“原來如此……不過您真是太專業了,有多少專家都沒看出來呢。”查爾斯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或許他們已經發現了,隻不過沒有找回真跡的線索,所以不敢聲張。”這裏的冰激淩確實非常美味,甜而不膩口感順滑:“如果我是他們,也會盡可能低調的,使整個氛圍盡量鬆弛一些,這樣拿到真跡的人才會放鬆緊惕,然後在各大交易平台甚至是黑市上安插了足夠多的眼線,這樣才有機會把畫找回來……”
查爾斯不得不歎服,果然是老大的女人,分析起事情來條理清晰,一點兒不輸給老大。
查爾斯看了下表:“我們該去餐廳了,老大應該就快到了。”
查爾斯把楚笙歌送到一間餐廳,華麗的巴洛克風格建築與旁邊的大教堂和不遠處的萬神殿交相輝映。餐廳的入口處有一個裝飾著天使雕像的噴水池,混著金粉水流沿著白色雕塑緩緩流下流光溢彩。
餐廳原本的裝修色調是優雅的灰色,期間點綴著華貴的金色。此刻的餐廳裏卻被一束一束的鈴蘭裝點著——水粉、淺藍、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