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塵寰的車子行駛在午夜的街頭,像是一尾與夜色融和在一起的魚,自由地遊弋著。
“想吃什麽?”路塵寰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楚笙歌的手。
“番茄炒蛋。”楚笙歌眨了下眼睛回答道。
“好。”路塵寰鬆開他的手,摸出手機。
“開車不可以打電話……”楚笙歌真不知道路塵寰的駕照是怎麽來的,這種常識還用她說?
“好,你來打。”路塵寰將手機遞給楚笙歌。
楚笙歌捏著手機怎麽也不想撥通,這大半夜的打電話回去讓廚師準備飯?不但廚師要起來準備,而且管家仆人又要折騰個天翻地覆了。雖然以路塵寰發給他們的工錢來說,這點兒要求不算過分。但仆人也是人,沒人喜歡從睡夢中被喚醒,然後開始工作的。
“你不是會煮番茄炒蛋嘛,幹嘛還要打電話回去?”
“現在讓人準備,回去就可以開飯了,你不是肚子餓?”她本來就有低血糖的毛病,午餐晚餐都沒吃,根本受不了的。
“可是我想吃你煮的呀。”楚笙歌找了個絕好的理由。
“肚子餓還挑嘴,幹脆餓死你算了。”路塵寰笑著說。
“餓死我有什麽用,我又沒遺產留給你。”楚笙歌撇撇嘴。
車子駛入別墅的車庫裏,路塵寰停下車,將楚笙歌扣在懷裏,狠狠咬上她的唇:“我看看這牙尖嘴利的小嘴有多硬,嗯?”
“痛……”楚笙歌嘟起小嘴:“你這是家庭暴力呀!”
“還有比這個還暴力的,你要不要試試?”邪肆地笑容浮上路塵寰的薄唇。
被大灰狼吃掉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白兔,對這樣的笑代表什麽意思最清楚不過了。楚笙歌拍開路塵寰握著她腰的大手:“肚子餓,去煮飯!”
路塵寰伸手在她的小翹臀上拍了一下:“我先喂飽你,一會兒你再喂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