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藍有些鬱悶,一回去就發現自己的化妝工具不知道被誰打翻了,掉在地上全部糊成了一團,已經分不清顏色。罪魁禍首大約是怕被發現挨罵,就連撿都沒敢撿,直接的讓那一堆在地上待著。
看著地麵上已經報廢了的化妝品,沈珈藍有些心疼。
為了讓化妝的效果達到最好,她在這些的用度上向來都是最好的。這麽一掉,大約小幾萬塊的錢打水花了。
想到下午還有一場妝要給段宜熙化,沈珈藍連其他都沒有顧得上頓時列了清單讓助理去給自己買。等到助理捧著那一張清單跟聖旨一樣離開的時候,沈珈藍自己則是撿起了地上的粉撲、粉刷一係列的東西。
從包包裏找出了清洗劑,沈珈藍捧著這些東西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從衛生間回來的工作人員跟她打招呼。
洗手間比較偏僻,雖然是男女共用一個洗手池,卻沒有多少人,因此沈珈藍也就不著急的慢慢來。
將粉刷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沈珈藍擠著清潔劑一點點的清洗著自己手中的粉撲之類的東西,然後將它放在自己專門拿來裝的一個幹淨袋子裏麵。
身側,忽然有陰影蓋住了她,將她的身體籠罩他的陰影之下,修長的手指擰開了水龍頭,潺潺的水聲順著水龍頭流下,流在他修長的手指之上。
清洗間,手指交疊,一粒粒的水珠蜿蜒而下。晶瑩的水珠、線條流暢指骨分明的手指,兩者相襯之間,愈加使得那雙手宛若藝術品一般漂亮聖潔。
這是一雙男人的手,不用抬頭,沈珈藍就已然明了。怕自己洗東西的時候水珠濺到對方漂亮的讓人羨慕嫉妒的手上,沈珈藍下意識的將水龍頭關小,然後往旁邊站了站。
沈珈藍原以為對方會很快地就洗好手離開,卻沒有想到對方洗了足足一分鍾都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