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硬了。
剛剛硬了。
硬了。
硬……
從唐煜言說完了以後,這一句話就一直不斷地在沈珈藍的腦海裏放大。
滾屏,回**,不停的重放……沈珈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就像是一個被剖開了的辣椒一樣,整個人都是紅彤彤的,一股熱氣從她腳底直衝而上,將她整個人都熏成了粉紅色的。
“你你你!”沈珈藍俏臉含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唐煜言,想要怒斥,卻結結巴巴了半天都你不出個下文來,最後反而倒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一把推開了越來越深諳於耍流氓之道的唐煜言,自己則像個彈簧一樣迅速的彈到了另外一邊,跟唐煜言保持距離。
唐煜言腦子本就因為發燒而有些混沌,猛不丁的被她這麽一推,頓時靠在電梯的牆壁上,“哐”的一聲,聲音不小。
這讓沈珈藍頓時擔心的朝他看了過去。
本來就高燒,要是再把腦袋砸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而唐煜言也滿臉委屈的看著沈珈藍,表情裏充滿了控訴,仿佛在說她欺負病患。
這讓本來已經決定離他三尺遠的沈珈藍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回去:“你沒事吧?”
沈珈藍伸手扶著唐煜言道。
“我有事。”唐煜言一臉委屈的看著她道,然後指了指自己剛剛磕到的腦袋:“這裏痛。”
聞言,沈珈藍原本的害羞也不禁變成了尷尬,她像是誘哄著小孩一樣,給唐煜言揉著他指著的後腦勺,一邊嗬嗬的笑了一下:“誰讓你剛剛調戲我的。”
話說的理直氣壯的,但是莫名的有些心虛。
沈珈藍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唐煜言也覺得委屈,“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沒有想到唐煜言不僅沒有對自己的耍流氓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那麽的理所當然,沈珈藍頓時又羞又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