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煜言之前對自己的警告以及自己的保證,薑宇有些心虛了起來:“淺藍……”
還沒有等薑宇解釋,薑淺藍已經一口打斷了他的話,自己主動地道:“我想來看你,就過來了。”
她說著,有些委屈的看向了唐煜言,眼睛裏有淚花閃爍:“怎麽了,難道我來看你不行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那上次說的清清楚楚了,可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開演唱會過來看一下加油也不行嗎?”
薑淺藍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看向了唐煜言。
她這麽主動的以退為進,按照一般情況,唐煜言應該會憐惜一些的吧?
畢竟隻要她自己表示了對他的“死心”,他應該不會再避開自己了吧?
可唐煜言不是一般的男人,薑淺藍對一般男人使用都能夠有效的手段在他的麵前並不適用。
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人本來就有些累。
剛跟沈珈藍分開,心情也不太好。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又看到薑宇背後的鬱柏寧他們對著他示意搖頭歎氣的無奈模樣,唐煜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薑淺藍肯定又讓薑宇做了一些讓他們都有些看不過眼的破事,頓時覺得腦殼都痛了。
加上他對薑宇一而再再而三做出的這些事情已經沒有什麽耐心忍受,所以在聽到薑淺藍以退為進本該引起憐惜的話語時,他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絕情的道:“抱歉,我不記得我們什麽時候是朋友過。而且你既然記得我說過不喜歡你,還請你主動離我遠一點。”
唐煜言說著,連眼神都沒有分給薑淺藍一個,直接快步的朝著套房裏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擦過薑宇的肩膀的時候,他轉頭看了薑宇一眼,沒有說任何話,但是卻讓薑宇的後背一下子就發冷了起來。
“阿言。”
薑宇硬著頭皮想要解釋,可是卻一句話都來得及說出來,唐煜言就已經“砰”地一聲,把自己房間裏的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