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藍又抽了一次400ml的血。
等到血抽完了的時候,她本來微粉的唇色已經烏青色成了一片,一貫白皙的臉在此刻帶著石灰一般不健康的烏青色,就連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烏梅彤是看著她的臉色在自己的麵前隨著血液的流逝而越變越難看的,此刻見沈珈藍難受的倚靠在牆壁上,之前沒的問題頓時也沒有再問,隻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沒事吧?”
聽到她的話語,沈珈藍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隻是朝著張醫生問道:“醫生,等下還需要抽血嗎?”
張醫生看她臉色差成那樣,就算要抽血也不敢再找她抽,更別說有了這400ml,血確實差不多夠了。
所以聽到她的問題連忙搖了搖頭道,“不用了。麻煩您了,沈小姐。”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支撐著自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父還在病房裏等著她回去呢。
沈珈藍道,沒有停留的邁著自己虛浮的步伐離開。
張醫生急著送血進去救命,也沒有顧得上沈珈藍,聞言點了點頭就拎著剛剛抽出來的血袋重新進了急救室。
而烏梅彤原先對她的關注,則因為急救室門的打開而重新的轉到了薑儀琳的身上,一時之間也忘記了關心沈珈藍。
等到她想讓人去扶沈珈藍的時候,沈珈藍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所以雖然擔心,但是烏梅彤也隻好作罷。
而沈珈藍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要找一個幫忙扶她一把。
她忍著不適,自己一個人的走到了沈父所在的樓層。
卻在走到沈父病房門口的不遠處,也許是看到了讓自己心安的人,失血過多早已經眼前時不時昏黑一片的她終於支撐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臨倒下的時候,她看到隔壁病房一直緊閉的房門竟然在今天打開了。
雖然,隻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