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原本火有皮球大的聞格頓時泄了氣:“你生病了?住院了?怎麽也不說!嚴不嚴重?”
“我沒有生病。”唐煜言不欲解釋,“我現在馬上過去現場。”
沒給聞格繼續說話的機會,唐煜言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還沒有等唐煜言說話,沈珈藍已經善解人意的道:“既然有通告,就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了。”
其實唐煜言今天的手機沒有一直響,沈珈藍也有些奇怪。
曾經不管是哪一天,他的手機總是不斷地有電話,今天難得好幾個小時都沒有電話,沈珈藍本來還在暗暗地驚訝著。
直到唐煜言開了機,沈珈藍才知道原來不是沒有電話,隻是被他屏蔽了而已。
想到剛剛那個經紀人大吼說他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放鴿子,沈珈藍對唐煜言的心情頓時複雜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良久,她隻能夠低頭感謝道:“謝謝你。”
沈珈藍覺得今天一整天自己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謝謝,可是別的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麽,也顯得太多餘了。
看著沈珈藍低頭露出的發旋,唐煜言的手不自覺的想要抬起,卻隻是慢慢的放了下來:“沒關係。我們之間,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他說著,留戀的看了一眼,隨即也跟沈父低聲告別。
……
唐煜言跟著段宜熙後腳走了,隻剩下兩個人的病房頓時安靜下來。
沈珈藍想起自己父親一整天都還沒有進食,臉上還掛著氧氣罩,伸手按鈴讓護士過來。
沒多久,護士就過來做了檢查,在確定沈父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以後,就將他臉上的氧氣罩摘了下來。
許是考慮到沈父是病人,段宜熙買的粥更多的像是流食,沈父在沈珈藍的照顧下也喝了一小半碗的粥。
吃完了粥,沈珈藍就將湯匙放下,用紙巾給沈父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