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出院以後,就不停的說自己完全康複了,一個勁的催促著沈珈藍回H國工作。
沈珈藍有些不放心,不管沈父怎麽催促,就是不走。
最後弄得沈父反而煩了,拿起了一貫的殺手鐧:“你還不回去工作,是打算留在家裏讓我給你安排相親啊?”
沈珈藍一向視這些如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沈父以為自己這麽一說,沈珈藍肯定嚇得立刻就收拾行李準備買機票。
卻見沈珈藍難得的沒有反感,反而倒是特別認真的道:“相親也不是不可以。”
沈父盯著沈珈藍瞅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女兒不是在開玩笑。這讓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手摸了摸沈珈藍的額頭。
“沒燒啊。”將自己的手從沈珈藍的額頭上收了回來,沈父小聲的嘀咕道:“那怎麽變性了?”
先是怎麽說也不回去工作,現在就連相親都不排斥了,變得他老人家都有些擔心了都!
看沈父一副仿佛自己被什麽不知名的怪物上身的樣子,沈珈藍不禁有些無奈:“不是您之前讓我一直去相親?我現在同意了,您怎麽是這種反應?”
沈父聽著沈珈藍的話,有些嘴快:“你不是一直不想去,忽然答應了我都有些不習慣。”
但沈父說是這麽說,沈珈藍答應相親,還是讓他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差不多沈珈藍剛答應沒有多久,他就開始急著打電話,挨個的問著自己幾十年的老友,有沒有啥合適的對象。
吃午飯的時候,沈父就把一疊的照片放在了沈珈藍的麵前:“喏,你看一下,有哪個中意的,我馬上給你安排,明天就去相親。”
沈珈藍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五張照片。
真是服了她爸了,一個早上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這麽多。
看著沈父眼巴巴的瞅著自己,有些後悔自己答應了相親的沈珈藍還是硬著頭皮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一張張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