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誰嗎?”
“你。”“如果你在乎的話。”
沈珈藍聽在耳中簡直忍不住想要笑。
連身體的主人自己都不在乎了,她為什麽要在乎?
她和他是什麽關係?
她有什麽資格,又憑什麽要去在乎?
他以為他還能夠威脅得到她嗎?
可能嗎?
可能嗎?!
可能!
沈珈藍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讓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該怪她自己心太軟?還是言不由衷?
明明理智想著要遠離,可是身體卻在忍不住的關心!
……
早在唐煜言說出“如果你在乎”的時候,聞格就很有眼色的讓所有的人散開,各幹各的事情。
“在不在乎”,這是唐煜言跟沈珈藍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們應該自己處理。
所以在沈珈藍沉默,唐煜言撇過頭的時候,不知不覺得,周圍就變成了隻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自我空間。
周圍的呼吸聲仿佛一下子就消散了,隻剩下了沈珈藍的沉默。
唐煜言原本是撇開頭的,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又把頭轉了回來。
他看著沈珈藍,眼睛裏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期待。
她會在乎的吧?
她一直是那麽的心軟!
唐煜言在等待著沈珈藍的答案,就像是被法院裏等待宣判的罪犯一樣,等待著法官對他的宣判。
隻是短短的幾分鍾而已,卻讓他像是走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
而他卻始終不願意放棄,固執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沈珈藍本是不想回答的,可在他無聲的堅持下,她纖長濃密的眼睫微微的顫了顫,終於還是妥協:“如你所願,我在乎。”
沈珈藍說著看向他,嘴角牽強的勾起:“唐煜言,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她在笑,可是表情裏卻是說不出的悲哀。
她說,如你所願,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