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藍是手放回方向盤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貌似好像順錯毛了.
不過手都放回去了,沈珈藍自然不可能再伸出去了。
她專心致誌的打著方向盤開著車,目光也沒有再分給段宜熙一絲,隻是嘴角帶著幾絲的笑意。
按照她對段宜熙的了解,段宜熙自己安靜幾分鍾就會好了的。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隨便生氣的人,偶爾就算真的惱起來了,也很快就恢複了,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果不其然,段宜熙自己轉過頭幾分鍾而已,見沈珈藍一點安慰的意思都沒有,就自己又默默地轉了回來,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車廂內一片安靜的氣氛。
夜風輕輕地拂過,吹過段宜熙帶著困意的臉頰,仿佛帶著重量一般的壓著段宜熙的眼皮,沒有多時的,他的頭就靠著窗戶,像是小雞啄米般,一下一下的點著了。
等有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沈珈藍轉頭看到的就是段宜熙頭靠在窗戶上睡著了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旁邊的窗戶搖了起來,以免讓他感冒。
段宜熙睡了有二十分鍾左右,原本靠在窗戶上的腦袋輕輕地滑落,不小心磕到了一下,輕微的痛意頓時讓他從睡夢中驚醒。
揉了揉自己有些發幹發澀的眼,段宜熙滿臉茫然的轉過了頭來朝著沈珈藍問道:“還沒有到嗎?”
沈珈藍“嗯”了一聲,抽空轉頭看了段宜熙一眼,見他的臉被夜風吹得發白,便趁機將他那邊的窗戶也搖了起來道:“還有大概二十分鍾的路程。你還可以再睡一下。”
“嗬嗬。”聞言,段宜熙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將那困意強行的驅趕掉:“沒有想到竟然靠著靠著給睡著了,這麽安靜你一定很無聊吧?”
“還好。”聞言,沈珈藍搖了搖頭回答道。
見沈珈藍不無聊,段宜熙便也止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