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在沈珈藍跟那個女PD商量著合同事宜的時候,那個在4S店裏抬著鼻孔侮辱沈珈藍的那個女銷售員已然被她的老板親自辭退。
而等到沈珈藍談好事情打車回家,在她家小區的樓道前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穿著英倫式的管家服,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渾身充滿了貴族管家禮儀,站在那裏等待了許久的中年男人則伸手將她攔了下來:“珈藍小姐。”
對方用著一種畢恭畢敬的聲音換她,原本挺拔的背脊在看到她的時候則微微的彎下。
“席管家。”沈珈藍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並沒有多大的驚訝,隻是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顯得多親密,但也不至於陌生。
至少,就她清楚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來,本來認真到嚴肅的席管家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些許激動地意味來:“我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珈藍小姐早就不記得我了,沒有想到您還記得。”
聞言,沈珈藍隻是彎了彎眼眸,卻沒有說話。
她一向記憶力好,小時候的人全部記得。
更不要說,八年前,席管家還陪著席晏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過。
見沈珈藍隻是笑著不說話,席管家也不禁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頓時的就收斂起了自己的激動情緒:“對不起,珈藍小姐,是我失態了。”
沈珈藍對於席管家的失態並不在意。
事實上,小時候父母不在,除了張阿姨,陪著她的時間最多的就是席管家。
說席管家是她的半個父親也不為過。
但畢竟分別了這麽多年,小時候的親密早已經剩不下多少,所以即便還記得小時候的記憶,但沈珈藍卻已經沒有辦法像小時候那樣撲倒在他的懷裏撒嬌了。
“席管家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席管家掌握著席宅的內務,一般輕易不出現在外。
所以對於他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沈珈藍或多或少的有些好奇他出現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