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卓上,大晴和許然有氣無力的喝著豆漿,喝著喝著,兩人就趴在了一起,再次昏睡了起來。
陸翔升突然對著兩人報以了十分嫌棄的眼光:“晚上幹了什麽,白天這麽沒精神。”
張小品還沒什麽反應呢,反而昂初忽然一拍桌子,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陸翔升抬起頭跟昂初對看了一眼,臉色忽然一紅,但嘴角卻忍不住也微微有些上揚起來。
他倆在笑什麽?什麽東西這麽好笑?還都笑得這麽下流?
“聽說我來之前,大晴和她男朋友不是分房睡的麽。”笑夠了的昂初默默說道:“大約是久旱逢甘霖鬧得吧。”
而陸翔升剛喝了一口八寶粥,就被昂初這句話給逗得再也喝不下去。
張小品在一旁困惑不已的說道:“不過才分房幾天而已啊,大晴也沒有到久旱的地步吧?”
這下子,昂初跟陸翔升一同繃不住,放下碗筷便開懷大笑起來。
笑聲驚醒了許然,許然卻也隻是耷拉著眼皮,默默對陸翔升和昂初說到:“下流。”
然後許然便再次昏睡了過去。
一個早飯,倒是被這倆人的笑聲給搞的有些雞犬不寧起來。
張小品傻眼的看著笑得正歡的兩人,卻實在搞不懂方才發生的笑點到底在哪裏。
好容易吃完了早飯,陸翔升和張小品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上班,可是昂初見狀,卻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們要去上班麽!等等我!我也要去!”
張小品頓時急道:“唉呀我去上班,你跟著是幹嘛啦!”
“我可以去幫你做事情啊。”昂初見張小品阻攔自己,轉而對陸翔升說道:“陸總,我去你們原陸集團打工好不好?”
而陸翔升則想也不想的就默默說道:“堂堂文丹王子來這打工,我可付不起你的工錢。”
“我不要錢,你隻要讓我跟小品待在一起就行。”昂初著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