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陸翔升被張小品迫害的,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他自顧自疼著,卻對張小品不吼也也不叫,張小品一臉心疼的看著陸翔升的傷口,而陸翔升卻逐漸忍住了痛楚,滿目的柔情,盡皆都放在了張小品的身上。
“我沒事兒。”陸翔升咬牙切齒的說著,卻偏偏在句子的最後麵加了一個兒化音。
許然忍不住看了一眼陸翔升的神色……
有句成語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大家知道麽?
現在的情形就是——張小品看著陸翔升的傷口,陸翔升看著那在看自己傷口的張小品,許然看著這位在看著張小品看著自己傷口的陸大總裁,一層一層的眼光看下去,卻還有一個叫做昂初的小夥子,在看著這宛如食物鏈一般的注視眼神。
有哪裏不對勁……看著看著,昂初的心中就泛起了嘀咕:依稀記得,陸翔升曾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過“就算沒有未婚妻,也決計看不上張小品”這樣斬釘截鐵的話,可是現在看到陸翔升那注視著張小品的眼神,若真沒什麽端倪的話,那身為陸翔升好友的許然,何以會瞬間變了臉色。
許然的臉上,分明寫著了“大事不妙”四個大字。
昂初何等人也?他可是坐擁兩個老婆的男人,對於男女情愛上麵的事情,自然是門兒清。
有時候,透露出喜歡的意味,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而陸翔升看著張小品的眼神,卻正是昂初最擔心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滿目的柔情,到底曾出現過多少次,幸好那渾然不覺的張小品,此刻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傷口,而非那雙眼睛。
昂初膽顫心驚的湊上前去,強行坐在了張小品和陸翔升之間,從張小品手中搶過了方才請酒店服務生送過來的酒精與紗布,然後裝作溫柔的對陸翔升說道:“陸總!我幫你上藥!”
昂初的這一句話,頓時驚得陸翔升半天都沒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