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的一番話,讓張小品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困惑的感覺充盈在張小品的心中,讓她難以理解的是,為什麽就在自己所身處的社會中,竟然還有像卡什老板這樣,如此深沉又苦難的命運存在。
當社會已經開化到如今的地步,當文明進展到此刻的進程,人倫與道德並行而立的社會之中,本不應該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悲苦事件發生,可是卡什卻偏偏活生生的出現在張小品的麵前,帶著那抹苦笑,道出了自己的切身之痛。
張小品之所以沉默,是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卡什老板才好。
麵對這麽一個在淒慘的道路上走過了大半生的人,任何言語之間的安慰,都會顯得無用且單薄。
張小品明白其中道理,所以隻是一聲不吭的看著卡什。
“張小品小姐……”卡什再次開口。
而張小品也知道,這個男人之所以肯如此掏心掏肺的向一個陌生人剖析自己的悲戚過往,若不是有所圖謀的話,恐怕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早已愈合的傷口剖開,再銘心刻骨的痛上一次。
“我之所以向您說了這麽多讓人不安的過往,其實隻是為了一己私念。”
張小品點了點頭,其實到了此刻,她也大概猜到了一些端倪。
能夠讓自己遠在F洲還不安生的,恐怕除了那些曾經知會過巴德總監的人以外,就再也沒有人會如此大動幹戈的對付區區一個張小品。
從以前到現在,張小品的做人原則就一直是隨遇而安。她懶得去爭求什麽,所以自然也很少惹到別人。
是不爭,才能讓張小品有著如此好的口碑與人緣。因為隻有毫無利益往來的人際關係,才是不被欲念所玷汙的人與人之間最純粹的交流。
“願聞其詳。”反正卡什老板的中文這麽溜,張小品也懶得多言,東國漢字博大精深,隨便一個成語,就包含了滿滿的幾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