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會議終於圓滿結束,那股若隱若現的味道,卻依舊不停的往張小品的鼻子中鑽去。
初聞,張小品還覺得煩悶,可是等到熬了一整場會議下來,不知不覺之間,卻覺得這充滿侵略性的味道,後味竟然變得清新淡雅起來。
木質香調的香水,最濃鬱的時候,是一種鑽鼻的薄荷味道,可是等到會議開到一半時,這混雜著風信子與薄荷的香味,卻逐漸變得柔和起來,檀香味慢慢的裹著天竺葵的清新氣味開始鑽出,待到會議結束之時,恰好是這抹香味揮散到尾部的時候,那股明顯的木質香氣以及琥珀味的底蘊成了這股氣味的後調。
這是種很複雜,很明顯,也很讓人難以忘懷的氣味。
送走了文丹國的幾位尊貴外賓後,張小品才顧得上偷偷的瞄了一眼那方手帕的主人。
這家夥,雖然個性差,為人更是小心眼到極點,還有著喜歡打擊報複別人的特性,可是偏偏卻長了這麽一張坦**又正氣凜然的臉龐,他的五官十分深邃,正跟外賓握手告別的側顏更是仿佛米開朗基羅親手做出的雕塑一般,多看他一會兒……竟然會讓人覺得,這麽差的性格,也不是讓人不能接受……
“花癡。”正當張小品看著他出神時,陸翔升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回到了會議桌前,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匆匆趕來的熟麵孔。
張小品跟再次出現的邱奕十分友好的點了點頭,卻不料邱奕的表情竟然是一臉的驚恐。
邱奕臉上的意思簡直不要太過明顯——你怎麽還沒有從這魔窟中逃走啊!
這個“你”,指的自然就是張小品。
但張小品也顧不得跟邱奕多做解釋,畢竟那個討厭的家夥在喊了自己一句“花癡”後,就十分不壞好意的一直注視著自己,張小品不甘示弱的昂起頭:“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好心的充當你的翻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