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的早晨,隨之而來的,豔陽高照的下午。
聽完了張小品一連幾日的經曆之後,坐在對麵的大晴因為驚訝而張開的嘴巴,就再也沒有合上過。
要不是張小品搶了她愛吃的黑森林蛋糕,恐怕大晴還會處於詫異萬分的情緒中,無法回神。
“小品……”一邊將張小品手邊的黑森林蛋糕搶了回來,大晴一邊心疼的向坐在對麵的好友關心道:“那這下可怎麽辦啊?難道就這麽算了麽?”
大晴詢問的對象,自然指的是那位和張小品糾纏了整整六年的老外。
曾經以為是自己最親密的愛人,可是現在卻成為了別人口中無足輕重的老外。戀人的關係就是這麽直白殘忍,明明是最密不可分的兩人,可是當關於愛情的聯係斷裂開來後,彼此卻瞬間變成了世上最不願提及的陌生人。
“不算了還能怎樣。”張小品伸過叉子來,挖了一口大晴盤子裏的黑森林蛋糕,剛剛放進嘴巴裏,就驚覺這巧克力竟然比記憶中還要苦澀許多。
“雖然失戀,可是您老能不能放過人家的黑森林啊……”大晴一邊替張小品心疼,一邊心疼自己麵前被挖走了一大塊的黑森林蛋糕,這可是自己店裏剩下的最後一塊,其餘的早在上午剛出烤箱不久就被自己吃完了。
S市的老舊巷弄裏,若不是食客們有心尋找的話,恐怕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這樣一家雖然精製,但是位置卻偏僻到極點的小店。
巷弄中的十字路口,除了賣雜貨的小超市以外,就隻有這家叫做“愛來不來”的蛋糕店存在。蛋糕店裝修別具匠心,北歐的性冷淡建築風格盡顯無疑,店裏麵盛放的蛋糕也大多不走可愛路線,俱都是一本正經的嚴肅造型。
烘焙蛋糕的師傅是專門從奧德利學回來的手藝——大學畢業之後,若不是大晴反複強調自己要去遊學一年的地方不是奧利奧的起源地,恐怕舍不得好友的張小品,還真要一同跟著大晴去“奧利奧”留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