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吻,仿佛並沒有讓毫無思想準備的張小品心生反感,反而……反而張小品的心中,莫名回**著某種狂喜的笑聲。
雖然表麵上的張小品隻是紅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可是在她的心中,卻已經不停咆哮了好長時間——老娘的初吻終於沒有了!
二十六年,都沒有被男人親過,更沒有主動親過男人,大學時候最可能奪走自己初吻的男人,還是遠在萬裏之外,家鄉深藏於沙漠之中的昂初。
本以為去文丹的那趟,或許可以跟心愛之人打個啵兒,成功送出去自己的初吻,但張小品心中的盤算,卻終於在昂初那兩個老婆的阻礙下,而落了空。
這樣想想,大學時關於張小品有可能是“石女”的傳聞,或許也不是空穴來風。
不然的話,哪有一個女人,都已經活了二十六年了,卻連嘴都沒有親過。
不管是親人,還是被親,在成長的道路上,總該有這個過程的吧?
可是十七歲那年,因為身為體育委員的男同桌,毫無預警的向自己靠近,然後就被張小品傻傻的推倒在地後,仿佛連愛神都覺得張小品簡直就是個朽木不可雕的對象,所以直到高中畢業,甚至到了大學畢業,乃至於到了上班之後,張小品都沒再遇到過任何可能被親吻的機會。
直到此刻。直到……此刻……
他呼吸的氣息中,所帶的青草味道,從未像現在這般明顯過。
張小品紅著臉,卻忍不住回味著方才的那個青草味的親吻。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疼痛反而讓她有了種不現實的感覺。
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毫無預兆,而初吻沒有了的瞬間,更是讓張小品絲毫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親吻過後的小鹿亂撞,卻大多被困惑的情緒所逐漸代替。
他吻了自己?陸翔升吻了張小品?堂堂原陸集團的總裁,竟然主動吻了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