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潮散去,當文丹的大使們開始跟東方代表們道別,當再次出現的昂初忽然又要離去,張小品的心中,卻莫名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雖然這次的會議足足開了三天,可是三天的時間裏,昂初卻根本沒有機會能跟張小品解釋一些什麽,甚至連坐下來安安靜靜說會兒話的功夫都沒有。
曾經相戀了六年的男人,在分手後,忽然以“王子”這種誇張的身份出現。而認定了昂初就是腳踩三條船的渣男之後,即便是在公事上不得不與他相處,可是張小品卻依舊沒有給他什麽機會,去解釋、甚至辯白些什麽。
愛情裏,從來不缺因為心軟而昏庸的人。張小品深知這點,所以才做的如此決絕。
或許,他有著自己聽起來合情合理的解釋;或許,身為王子的昂初,就像大晴說的那樣,有著政治上不得不聯姻的苦衷。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呢?
他擁有兩個老婆,是不容忽視的事實,也是張小品絕不肯跨越的底線。
第三者這種卑鄙到聽起來就讓人作嘔的稱呼,讓張小品打從心底的覺得厭惡。
她絕不會如此,也絕不肯這樣昏庸。
就算是再刻骨銘心的愛情,也終究要有身為人的底線。
三心二意的人不配擁有愛情,兩麵三刀的男人,就算再怎麽優秀,也絕不值得托付終身。
張小品就是知道這些,才會用如此堅決的態度對待昂初。
她不肯放過自己,所以才不願對昂初鬆口。
縱使他有千般苦衷,那又怎樣呢?
到了散會的時候,滿臉疲態的昂初再也支持不住,跟陸翔升握完手,便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是站起來一瞬,昂初就忍不住覺得眼前一黑。
這是精神高度集中後,到了終於可以放鬆的時刻,而出現的脫力感。
三天不到,幾乎三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加上為文丹貿易項目殫精竭慮的籌謀,雖然昂初還剩下些維持活動的體力,可是精神狀態的疲憊,卻早已接近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