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車勞頓的陸翔升,到了酒店後,才覺得自己的jetlag開始出現了反應,倒不過來的時差就如同一籌莫展的生意,進了房間後,連襯衫都來不及脫,用僅有的力氣將領帶鬆了鬆,陸翔升便一頭倒在了**。
120支的頂級埃及棉**用品,隔著襯衫也感覺不出其舒適無比的觸感,隻有陸翔升貼在床單上的那半張臉,在默默感受著這組進價上萬的四件套床組……是比家中的床單粗糙了些……他如是想著,然後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當陸翔升再次醒來時,窗外的景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異國的黑夜,總是顯得靜謐又孤單,特別是在這種尷尬的時間點醒來,陸翔升看了看腕表,一顆happydiamond自蕭班的表盤上飛快的滑過,八點二十的晚上,獨處異鄉的夜晚,肚子咕嚕嚕的開始抱怨個不停。
餓了。
就算是身價再高的總裁,一天不吃飯,也還是會餓的。
陸翔升本想拿起床頭的電話,叫些roomservice來吃,可是想了想那晦澀難懂的文丹語,拿起電話的手卻再次放下,就此作罷。
從**爬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隨手將西裝外套拿起,一向獨立自主慣了的陸翔升,拿起房卡,準備到外麵覓食。
也不知道文丹……有沒有像國內一般的夜市……這種時候,吃份烤串或者來份冒菜是最舒服不過的了。
雖然一直在國外求學,但是身在米國的陸翔升,最放不下的就是國內的美食,並且還不是那些昂貴的米其林三星飯店中的東西,他最喜歡的,就是揪上三五好友,在半夜時分,找一個深夜開著的街邊小攤,喝喝啤酒,擼擼烤串。
即便是全盤接管了家中的生意之後,不再是學生身份,而是集團總裁的陸翔升,卻依舊沒有養成那些嬌慣成性的壞毛病。
朋友都說他是最接地氣的總裁,可是他看著朋友們停在小吃攤旁邊的一輛輛昂貴超跑,隻覺得被這些人稱讚“接地氣”還真是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