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乘電梯進入那個“單身公寓”的時候,物業已經派人將這個淹水的客廳收拾完畢,雖然大理石的地板上麵已經沒有了水漬,可是那扇用塑料膜臨時糊起來的窗戶、大多有著明顯被水泡過痕跡的家具等等,卻依舊彰顯著今天晚上的混亂事態。
在第二次進入了陸翔升的家門後,張小品早已不似第一次時的心情,她早就放棄了逃跑,現在更是滿懷內疚,看到那些被泡壞的東西,更是忍不住一聲接著一聲的對陸翔升道著歉。
陸翔升這次倒是沒有揪著張小品不放,他隻是隨便掃了一眼家中的“受災”情況,確定隻有客廳是重災區後,便隨之安排著張小品在其中一間客房中住了下來。
電梯門關起,緩緩下降。整個屋子也終於呈現出了某種私密的狀態,夜半時分,隻剩下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張小品有些害怕的跟陸翔升對看了一眼後,這才重新找回了下班的時候,心中因為聽到他逼迫自己同居時,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
忙活了這麽久,陸翔升早已疲憊不堪,時間已經這麽晚了,就算是再有潔癖,此刻卻也是懶得再去整理客廳。
於是將房子的大概布局,以及所需要用到的什麽東西都在哪個地方,簡單告知了張小品後,陸翔升這就準備回到自己的主臥室之中,用臥室內自帶的洗手間,隨便衝個涼,然後就趕緊睡覺。
渾身不自在的張小品,隨著陸翔升的介紹之後,也大概知道了這套“單身公寓”裏麵,洗手間到底是在哪個方向,而眼見陸翔升已經準備回屋睡覺了,張小品這才敢將身上穿的外套脫下,準備去好好洗一個澡。
哪知道那件運動外套剛打開拉鎖,屋子中頓時彌漫起了一股十分不祥的味道,本來都準備進自己臥室的陸翔升突然臉色大變:“張小品!家裏麵怎麽還有那個防狼噴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