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慢慢往前走去,張小品才發現原來自己跟他,竟然跑了這麽遠的路程。
好在一路上都沒有再碰到那些可惡的流氓,但一直提心吊膽的張小品依舊忍不住跟緊了前麵男人的步伐。
“請你不要貼我這麽近。”陸翔升立刻嫌惡的加快了腳步。
瞬間落單的張小品,隻覺得國外的空氣異常的冰冷,離他稍遠一點,自己就忍不住的又冷又害怕,於是隻能再次恬不知恥的緊跟了上去。
“喂,你不要這麽不近人情嘛,咱們都是老鄉,國外遇到東國人可不容易了。”張小品腆著臉,諂媚的對陸翔升笑著說道。
“我怎麽覺得滿世界都是東國人呢。”陸翔升冷冷答道。
“那是其他地方,你看在這旮遝,不就隻有咱們兩個東國人麽。”張小品隨便指了指街邊的風景,繼續對陸翔升討好道。
文丹這個地方,一直都是原住民居多,也確實如張小品所說的那樣,並不像其他國家的旅遊城市那樣,能夠遇到那麽多的同胞。
“哦。”
可是陸翔升聽到張小品所說之後,雖然沒有反駁,可是對她的回應卻再次回到了單獨一個字上麵。
“哦,哦,你除了會說哦,還會說別的麽。”
“嗯。”
張小品徹底無語的看著陸翔升冷漠的背影,隻覺得一股莫名的酸楚再次湧上心頭。
“男人最討厭了!”
陸翔升默默回頭,也不知麵前的女人到底哪裏冒出來的這麽一個奇怪的結論。
陸翔升這下倒不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了,而是為全天下的男同胞發聲道:“你可搞清楚,是男人救的你。”
“你那算救我麽!”張小品有些無語,但是麵對陸翔升那令人火大的表情,忍不住逞強的說道:“咱倆頂多算一起逃命而已!”
雖然是這麽反駁了,可是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張小品有些後悔,畢竟人家再怎麽說,都是從哪些流氓手裏把自己救了出來。正當張小品決定不論陸翔升下一句話要說些什麽,自己都會順著話茬道歉並且加以感謝的時候,卻不料陸翔升竟然再次冷冷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