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悠愣住了。
她看了眼薄之白。
少年也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會好好考慮的,但現在,不行,對不起舅舅。”她真心實意地向陸之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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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蘇清悠坐在車上,看著外麵。
“其實,你可以假裝答應先生,讓他開心開心,畢竟,他已經沒什麽活頭了。”
薄之白開著車,淡淡說了一句。
“我當時沒想到,隻覺得,不能騙他。”蘇清悠回他。
“謝謝你今天安慰我。”
“不客氣,你從前也常常安慰我,現在,就當我回報你。”
一想到陸之麟的話,她的心情就無法輕鬆,反而越來越沉重起來。
那種陷入極端矛盾的心境,讓她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卻無法從裏麵逃脫出來。
但如果她能預知到第二天的情況要比現在糟糕百倍,就會明白此刻尚算是平靜的。
翌日早晨。
蘇清悠打開電腦,門戶網站突然蹦出兩條新聞,一個是頭條,一個也擺在十分顯眼的位置。”
頭條:亞洲商業巨子薄譽恒前妻,昨日與一年輕男子幽會”
正是在醫院裏,薄之白抱著她的那張照片。
另一條:薄氏企業或成國內最大洗錢集團?現已接受全麵調查。
如果說看到頭條,還不過讓蘇清悠覺得惡心與不適,可看到下麵那條新聞的一瞬間,她就覺得背部涼氣一點點躥了上來。
她點開那條新聞,一字一句地讀出來。
“據悉,文淵集團曾涉嫌毒品買賣,情色交易等……”
她光看到開頭的幾個字,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薄之白正在二樓修剪一株盆栽,背影十分好看。
聽到蘇清悠的聲音,他轉頭,朝她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她的手已經朝他打過來。
他穩穩握住她的手腕,“怎麽了,一早上,這麽大的火氣?”